可江麓白的教养不容许他回瞪过去。
况且司霆渊行事没有章法,他却不能让妻子和儿子尴尬。
司霆渊慢悠悠垂下眼帘,心道,江麓白这老小子这么多年似乎并没变老。
“韵姨,伯父,今天是什么日子?大家凑这么齐?”
江逢雪一脸惊讶。
“你忘了?”魏雪轻笑,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生日?
江逢雪还真忘了。
当年他出生时,家乡恰逢下了第一场初雪。
那时候魏雪和江麓白的婚姻还是琴瑟和鸣,江麓白顺势给江逢雪起了一个‘逢雪’的名字。
雪既是魏雪的雪。
又是当年冬天那第一场初雪的雪。
但北城温暖,这个季节只需要穿个风衣,他又忙着搞事,早把下雪和生日忘得一干二净。
不过他又想到一件事。
以往就算他忘了,澹台荀也记得他的生日。
各种念头在脑中闪过。
江逢雪很快笑了下:“最近忙着研究室的事,把生日忘了。”
但是不过就是个普通生日,至于让这四个近二十年没见过的人重聚?
肯定还有其他原因。
在四个人神色各异的注视下,江逢雪坐在他们中间。
侍应生上菜,只有细微的碗碟碰撞声,没多久,房间只剩下他们五个。
司霆渊扯了下唇,淡淡问道:“我已经通知财务和法务,尽快给你那间研究室注资,逢雪你那边有律师吗?记得让律师下午在研究室等着,把合同一起签了。”
江逢雪一怔:“注资?”
司家在医药行业并没有涉猎。
况且,他如今不缺钱。
中晟基金的股份到手后,恰逢最有一个季度的分红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