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仓内活动区里来回走动，脚掌踩过柔性地面，留下浅浅的痕迹，又很快被地面自清洁层抹平。
水产区的变化，则更安静。
透明养殖舱内，一圈淡蓝色光带沿着水体边缘缓缓走了一遍。
没有搅动水流。
也没有惊扰鱼群。
可鱼群的游动速度明显快了些。
几条鱼从水底翻身而上，鳞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现场没人说话。
只有清洁系统轻微运行的低鸣声，在舱室上方平稳回荡。
张老站在林渊身侧。
他先看牛舍，又看生猪区，再看远处的禽类和水产区。
目光转了一圈，最后重新落回林渊脸上。
“这是……清洁？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但旁边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林渊笑了笑。
“严格来说，是体表净化加环境微生物压制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些已经明显变了状态的牲畜。
“传统养殖的清洁，用水冲也好，用化学药剂消毒也罢，本质上只是把脏东西从A点挪到了B点，还会造成二次污染和动物应激。”
“但这里不同。”
“这套系统会先通过光谱扫描，锁定动物体表的物理杂质、寄生虫卵、甚至有害真菌残留。”
“然后利用高频微粒吸附场，在不伤及它们一丝皮毛的前提下，将这些隐患直接连根拔起，剥离并粉碎。”
他说得很平常。
就好似在解释一台家用空气净化器。
可周围几名畜牧专家听到这里，手指已经不自觉按紧了记录本边缘。
一个老专家盯着生猪区那几头明显活泛起来的猪，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也就是说，不伤皮肤，不惊扰牲畜，还能减少病原传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