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厅后台，一条长而安静的走廊。
“咔嗒。”
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道门，将外面那片由刺目闪光灯和几十亿人狂热情绪构成的喧嚣海洋，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走廊里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脚步声。
“呼……”
走在林渊身侧的张老，突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息绵长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，又夹杂着尚未平复的剧烈心绪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身旁这个依旧从容平静的年轻人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“林院士，跟你说句心里话，直到现在，我这心里都还感觉一点都不踏实。”
张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沙哑。
“总感觉……跟做了一场荒诞到了极点的梦一样。”
刚才在主席台上，面对着全球上百家顶尖媒体的长枪短炮，他还能凭着数十年的养气功夫稳坐如山。
可一旦离开聚光灯，只和林渊独处时，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战栗，便再也压抑不住地翻涌上来，连心跳都在加速。
第二世界、四大飞升体系、全民修真……
这些词汇，随便拎出一个扔到国际社会上，都足以让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的顶尖智囊团当场宕机，甚至引发全球性的动荡。
而林渊，却在短短的一场发布会内，将它们全部变成了夏国即将执行的既定国策。
林渊闻言，偏过头，脸上漾起温和的笑意。
“张老，这不是梦。”
他的话语没有慷慨激昂的强调，却异常清晰，嗓音里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安的笃定力量。
“这是现实，是我们国家即将亲手开启的未来。”
“一个……人人如龙的时代。”
张老沉默了。
他看着林渊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，那里面没有半点狂热与虚妄，只有一片辽阔无垠的星海。
半晌，张老才自嘲般地摇了摇头，感慨道：
“时代，变化得太快了啊！”
“回想去年，咱们夏国还在科技领域处处被西方卡着脖子，为了一个光刻机，多少科研人员熬白了头。”
“而当你出现，夏国开始布局第五代通信，又紧跟着研究可控核聚变，甚至硬生生打造出南天门空天战机的时候，我还以为……那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伟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