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。
当这两个字,以再平淡不过的语调,从林渊口中清晰地吐出时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动弹。
甚至连会场内那好似永远不会停歇的快门声,都在这一瞬,诡异地彻底消失了。
上百名记者僵坐在原位,眼睛直直盯着主席台上那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,大脑里唯一残存的理性正在疯狂地发出警报。
修真?
哪个修真?
是那个脚踏飞剑、朝游北海暮苍梧的修真?
是那个吐纳天地灵气、结丹碎婴、白日飞升的修真?!
同一时间,各大官方网络直播间里,原本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的弹幕,短时间内彻底归零。
然后——
弹幕海啸般涌了出来。
“卧槽!我没听错吧?修真?!他说的是修真?!?!”
“不是……林神,你认真的?你在一个国家级重大事项发布会上,当着全世界几十亿人的面,一本正经地说修真?”
“我人麻了,真的人麻了!前一秒还在讲基因和机械,下一秒直接跨到仙侠了?”
“但这是林神说的!是林神!他什么时候放过空炮?!”
最后这条弹幕,精准击中了所有人心里那根最敏感的弦。
对。
这是林渊说的。
既然是他说的,那就意味着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!
主席台上,林渊将全场那种介于癫狂与恐惧、期待与荒谬之间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解释,唇角的弧度也不增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