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半拍，语调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而且，南天门跟大家正在推进的可控核聚变，还有那么一点关联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周围的人齐刷刷愣了一下。
跟核聚变有关联？
贺明德下意识把硬盘往怀里紧了紧，两条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团。
“什么关联？”
林渊没有正面回答。
他偏过头，扫了一眼大厅中央那台刚刚完成人类首次聚变点火的银白色装置。
“贺院长，我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林渊的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安静的试验大厅里，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。
“一架重达十万吨的空天母舰，要靠什么级别的动力，才能让它无视地心引力，稳稳地飞上天？”
这句话砸下来，贺明德的脑子“嗡”了一声，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。
十万吨？
空天母舰？
他瞳孔骤然放大了几圈，嘴唇剧烈地颤抖着，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任何语言，林渊的第二个问题已经毫不留情地追了上来。
“一架能在大气层内外自由穿梭、从近地轨道直接对地面目标实施降维打击的空天战机，要持续高强度作战，它的能源储备从哪来？”
“嘶——”
周围好几个老专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第三个问题很快又紧随其后。
“还有激光武器。”
“不是那种只能在实验室里烧烧纸板的玩具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、能部署在实战平台上的定向能武器，需要多大的能量供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