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这根无形的绳索,从今天开始,就死死缠在他们的脖子上了。
“一石三鸟,完美。”
林渊闭上眼睛,享受着这种将全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原子能研究院,试验大厅。
林渊推门走进去的时候,大厅里早已是灯火通明。
十来号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正围在投影大屏前面,脑袋几乎要贴在一起,手里死死捏着打印出来的数据纸,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不对!这个磁场约束余量还能再压榨百分之三!你看看这组曲线!”
有人在白板上疯狂地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,有人则趴在操作台上逐行核对昨天的参数。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科研狂热。
林渊见状,脚步不轻不重地走入场中。
“大家伙都来这么早啊。”
他扬了扬手,面带温和的笑意,跟在场的众位老专家们打招呼。
“哎哟,歇不住嘛!”
最先迎上来的是周长明,老头子咧嘴直乐。
“昨天那一把火烧下来,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数据。”
“索性五点多就爬起来了,一到这儿,好家伙,十来个人比我来得还早!”
林渊闻言失笑。
这帮老爷子,终于在有生之年亲眼看到了聚变点火,那股子亢奋劲儿,怕是要烧好几天才能降温。
正说着,贺明德也从大屏那边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林院士!”
他走到近前,视线在林渊身上快速一扫,然后目光死死顿在了他肩上那个背包上。
上一次,林渊也是这么背着个包闲庭信步般走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