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的老专家们越想，越是觉得心惊肉跳，越想，越是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们坐在这里听完，会感觉“也没那么难”，完完全全是因为林渊已经把前面所有的路都修好了。
路修好了，桥搭好了，连路标都给你插得明明白白，甚至连车都给你加满油了。
他们这群人，现在需要做的，仅仅只是舒舒服服地抬起脚坐进车里，然后踩一脚油门就行！
这就是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林渊吗？
这就是能让国家机器毫无保留为之背书的国士无双吗？！
而且看目前这架势，一种令人窒息的预感在所有人心头升起——
新的、足以震撼整个人类历史的奇迹，马上就要在他们眼前诞生了。
几十位顶尖专家，此时就这么怔怔地坐在椅子上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穷尽一生去攀登、甚至做好了摔得粉身碎骨准备的万丈绝壁，在另一个人眼中，原来只是一段早就铺好了平坦台阶的缓坡。
这种认知上的剧烈降维打击，让他们的世界观在崩塌与重塑之间反复横跳。
就在这片压抑到极点的寂静之中，林渊依然端坐在主位上。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意识深处，那道淡蓝色的系统光幕上，数字正以飞快的速率跳动着。
【当前总置信度：54.08%……55.99%……57.31%……59.88%……】
看着这一幕，林渊的唇边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。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，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熬得通红的眼睛和写满疲惫的面孔。
随即，他再度开口，原本平稳笃定的嗓音，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温和。
“我今天在这边说这些话，不是想跟大家炫耀什么。”
“只是想让大家放下心里的包袱。”
林渊的视线扫过一张张呆滞的面孔，缓缓说道。
“我看得出来，大家这几天都很紧张，精神紧绷，也没怎么休息好。”
“其实，真没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