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镜后的双眼扫了一圈台下,最终落在了前排那个年轻人身上,停了一息。
随后,他伸手扶稳话筒,开了口。
“各位领导,各位同志。”
“欢迎来到本次新增院士授予仪式的现场。”
“今天这场仪式,可以说是我担任夏科院院长以来,最特殊的一次。”
他停了半拍,扫了一眼台下那些白发苍苍的面孔。
“特殊在哪?”
“一个,是史无前例的单人授予,另一个,则是授予者的年龄。”
“在座各位,都是夏国科学界的脊梁,而你们之中最年轻的那一位,入选时也已年近四十。”
“但今天我们要授予院士称号的这位同志——”
陈景山偏过头,目光如炬,直直地看向前排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“二十岁。”
这几个字从话筒里扩散出去,在偌大的金色大厅里回荡了一圈。
大厅里安静到了极致,数百位院士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陈景山没有在这个数字上过多停留。
他转回身,面朝台下所有人,语速不快不慢,每个字都咬得极稳。
“院士,这是夏国科学界的最高学术称号。”
“但我想说,它代表的不仅仅是荣誉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”
“它代表的,是对国家科技事业的担当,是对学术操守与道德底线的坚守,是对后来者的引领与示范。”
大厅里安安静静,只有陈景山的嗓音在穹顶下回荡。
“每一位院士,都应肩负着推动夏国科学进步的使命。”
“无论年龄几何,无论资历深浅,这份使命的分量,不会有丝毫减轻。”
“而林渊同志,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,走完了别人三十年、甚至是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。”
“他过往的惊世成绩,已经向国家、向人民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。”
“我也衷心希望,林渊同志在荣获院士称号后,能够交给更完美的答卷。”
说完这番话,陈景山身子微微后撤半步,一只手抬起,朝台下前排的方向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现在,让我们有请林渊同志——”
“登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