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场的，大多是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老者。
他们或衣着朴素，或身形清瘦，但这些人，每一个拎出来，都是各自领域里响当当的泰山北斗。
材料学、物理学、化学、生物学、信息工程……
夏国科学界最顶尖的一批头脑，因这一个仪式而齐聚一堂。
林渊迈步走入，沿着侧边通道朝前排走去。
他的身影出现的下一秒，原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明显矮了一截。
唰——！
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，落在他身上。
有好奇，有震撼，有复杂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叹服与敬畏。
“就是他？那个造出光刻机和5G的年轻人？”
“太年轻了……真的是太年轻了，跟他一比，我感觉自己这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英雄出少年啊！凭他凭一己之力拔高了咱们夏国几十年的国运，这声院士，他当之无愧！”
几声极力压低的感叹在人群中传开。
林渊脊背笔直，步伐不快不慢，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从容，既不张扬也不拘谨。
他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向了主席台正下方、最前排的正中央席位。
那是单独为他预留的位置，桌面上摆着一个简洁的铭牌，上面只有两个字——
林渊。
他拉开椅子，坦然落座。
中山装的袖口在桌沿上蹭了一下，他随手理了理，姿态松弛。
前排左右两侧坐着的，全是夏科院资历老的现任院士。
最近的一位白发老者离他不到两个身位，正侧着头朝他这边看。
老者没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林渊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点头。
时间就这样在安静而庄重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走。
临近九点。
整个大厅的氛围沉稳而克制，每个人都端端正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但那些不断投射过来的视线，密集得几乎有了实质。
林渊感受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