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实时抓取的舆情数据，一条条从页面顶部滑落，再被新的内容顶替。
国之柱石。
四个字映在屏幕上，也映在他的视网膜里。
夏国日报亲自下场定性，这份量，可比什么院士头衔本身重得多。
当然，这些东西对林渊而言，说到底也就是锦上添花。
头衔是给外人看的，是维持“科研天才”这层人设的一块招牌。
真正的底牌，始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意识深处。
只不过，他的名头越响，权威性就越高。
而权威性越高，未来每一句谎言所能撬动的置信度，就越恐怖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循环。
他往下刷了几屏。
评论区里，有一条被无数人点赞顶到前列的留言，措辞极其质朴。
“以前总感觉院士这个词离自己很远，是白发苍苍的老前辈才能摸到的东西。今天看到林渊的名字出现在公示上，我突然发现，我们这代人也有自己的英雄。”
林渊看了这条评论三秒钟，随即退出了页面。
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，仰头靠进沙发，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管发了会儿呆。
这种难得的清闲时光，实在不多。
但下一盘棋的棋子，他已经在脑海里摆好了位置。
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，把它们一颗颗落下去。
“嗡——”
就在这时，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。
林渊低头瞥了一眼，来电显示上跳出了一个名字。
陈景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