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陈景山的感慨,林渊无声地笑了笑,眼底没有泛起丝毫波澜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对于这个雷霆般的速度,他一点都不意外,甚至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。
毕竟,他这新抛出的第五代通信技术和类脑机器智能,与之前的光刻机项目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光刻机是一项卡脖子的技术,核心在于突破封锁,制备芯片,属于工业基础的一部分。
而第五代通信和类脑智能,则是在为未来的整个产业链描绘蓝图,它们将从根本上重塑国家的发展格局,是战略性的布局。
其意义之深远,影响之广阔,上面那些高瞻远瞩的大佬们,怎么可能看不透?
陈景山缓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,继续说道:
“除了各相关部门,国内的几大通信运营商也会直接纳入专班体系。”
“还有手机、汽车、工业装备这些终端应用领域的国内龙头企业,都将一并拉进来。”
“目前流程已经在加急走了,但上面提前把消息递过来了,好让各方先做足准备,随时待命!”
林渊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依旧在桌面上随意地转着那支碳素笔。
陈景山口中提到的这个配置,不可谓不豪华。
从基础网络建设,到终端设备应用,再到工业制造场景,上下游产业链一网打尽。
上面这是铁了心,要把这盘大棋下得密不透风,一子都不落。
“陈院长,这不挺好嘛。”
林渊语调轻松,甚至带着点随意的调侃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。
随后,陈景山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。
“你小子,倒是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“我这边听到消息的时候,可是结结实实懵了好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