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的唇角,无声地扬起一缕细微的弧度。
很快,那扇熟悉的厚重门户,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林继先停住脚步,整了整衣领,抬手在门面上叩了三下。
敲击的节奏清晰且沉稳。
“进。”
门内,传出简短而威严的回应。
林继先握住铜制把手,向下一压,将大门向内推开。
柔和的光线瞬间铺满眼帘。
房间正中,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,桌面上文件堆叠如山,整齐划一。
龙振国身着一套深灰色中山装,正坐在桌后。
办公桌右侧是一个会客区域,摆放着几组棕色真皮沙发。
靠近内侧的单人沙发上,端坐着另一位老人。
老人穿一身深色便装,身形清瘦,脊背却挺得极直。
头发剃得很短,近乎平头,灰白参半。
面容线条硬朗,颧骨突出,法令纹刻得极深,整张脸透着常年风吹日晒后沉淀下来的粗粝质感。
一双眼不大,这会儿半阖着,搭着眼皮,乍一看好似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但林渊只扫了一眼,后脖颈就窜过一阵极细微的麻意。
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。
不是龙老身上那种身居高位、看惯了风浪后沉淀下来的威严。
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、被刻意收拢起来的凛冽。
这个人,极不简单。
林继先迈步进入,站定在办公桌前两米的位置,上半身前倾。
“龙老,杨老。人带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