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渊清楚,这份理论的工程转化,是一条漫长且布满荆棘的路。
哪怕有举国之力的支持,想要将图纸变为现实,没个一年半载也绝无可能。
一年半载……
对于瞬息万变的国际科技竞赛而言,太久了!
他不能等,这个国家也等不起!
既然如此……
也是时候拉开新的大幕了。
……
次日。
夏科院,一号大会议室。
这是整个夏科院规格最高的会议场所,平日里只用于召开全院院士大会,或是接待最高级别的视察。
环形会议桌前,每个席位都摆放着铭牌、茶杯和未开封的文件袋。
头顶的吊灯柔和而明亮,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。
此刻,这间平日里门禁森严的会议室,已经坐了大半的人。
精密仪器所、自动化控制所、材料科学所……
夏科院与光刻机攻关相关的各核心单位,大多到齐。
到场的每一个人,都是各自领域里叫得响名号的角色。
有花甲之年仍活跃在科研一线的老院士,也有四五十岁正值壮年的所长和首席研究员。
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,但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。
他们在等。
终于,木门被从外推开。
魏建成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,那张老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但,几乎没有人看他。
满座的泰斗,数十道锐利的视线,在同一时刻,齐刷刷越过了他,聚焦在他身后那个年轻人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