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泡茶,又是问时间,又是提另外两大件的短板,一盆盆冷水浇下来,把他的热情浇得半温不火。
结果林渊一提专班,陈景山一个字——
“好。”
没有追问,没有质疑,甚至连多余的停顿都没有。
两相一对比,魏建成这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,“资源向林渊个人大幅倾斜”这句话,到底是什么分量。
这种待遇,要不是他亲手接触了林渊给的那些资料,亲眼验证了每一个公式的严谨与超前。
要不是今天白天在实验室里,他亲眼看着林渊对一帮博士后、正研级别的骨干随手指点,每一句都切在要害上,轻松得像大学教授在指导小学生。
他都要怀疑——
这小子是不是上面哪位大佬的直系后代。
或者干脆就是老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。
但即便把林渊今天展现出来的所有东西全都加在一起,能得到这种级别的对待,魏建成还是感到一种源自骨子里的不真实。
这不是一般的超标。
是超标到让一个在夏科院系统里干了三十年的老人,都摸不透其中深浅的程度。
这背后,必然还有他触及不到的东西。
不过魏建成也懒得去纠结这些弯弯绕绕。
他这辈子只认一个理——
技术。
技术是真的,路线是通的,资源能到位,那就够了。
其他的,随他人折腾去。
林渊坐在一旁,将魏建成脸上那变幻了好几轮的复杂情绪尽收眼底。
这位老所长的每一个念头,几乎都写在脸上。
先是狂喜,然后是疑惑,接着是释然。
最后定格在一种“管他呢,有技术就行”的豁达上。
这种纯粹的技术信仰,恰恰是最好用的。
因为它意味着,只要林渊持续输出高质量的成果,魏建成就会无条件地站在他这一边,充当他在科研一线最坚实的盾牌,同时也是最锋利的矛。
不需要笼络,不需要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