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材料所,搞个新型涂层测试。”
“我去信息所,挂名一个大数据模型优化。”
“一年半载,几篇核心期刊署名拿到手,履历光鲜亮丽,评职称、拿经费,安稳又体面。”
他摊开双手,每一个字都敲击在众人的心上。
实验室里,连排风扇的嗡嗡声,都在这时显得格外刺耳。
几名原本看热闹的研究员,脸上的讥讽不见了,变成了深深的思索。
林渊的视线,始终锁定在魏建成的脸上。
“光刻机项目,是夏国科研界出了名的绞肉机。”
“这里经费烧得最快,失败率最高,多少天才在这里耗尽了青春,却没有取得多少成果。”
林渊抬起手,指尖悬停在半空。
“我要是个想来镀金的关系户,会主动一头扎进这片火坑?”
“跑来这里,受你们的质疑,承担毫无成果的巨大压力?”
“魏所长。”
林渊的声音,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你觉得,这符合一个正常人的逻辑吗?”
魏建成的嘴唇动了动,那张冷厉紧绷的脸,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林渊的这番话,形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逻辑闭环。
趋利避害,是人的本能。
越是有背景的人,越会避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绝境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魏建成的声音,不自觉地放缓了,带上了探究。
“我想说,我之所以敢站在这里,就是因为我手里,握着真正的技术!”
林渊的语速骤然加快,声线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自信。
“也正因如此,我才能在这个年纪,拿到夏科院史上最年轻特聘研究员的聘用书!”
他侧过身,指了指夏科院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