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离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，狐疑的打量着慕云纱。
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，不像是在撒谎。
萧绝音发梢的冰霜也停止蔓延，琉璃般的眸子若有所思。
似乎也对，
虚衍殿的圣女，怎么可能跑那种地方去。
只是想着想着，萧绝音又感觉不对。
因为天魔宫的圣女，铃。
她就跑那里去了！
两女还在纠结，但好歹没有继续。
云辞心里长舒一口气，这波配合，完美！
他立刻接过话茬，对着慕云纱温和一笑，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。
“原来如此，倒是让圣女见笑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虚名罢了，不足挂齿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和谐无比。
暂时稳住了。
但这修罗场的火苗只是被压下去了，没灭。
云辞明显感觉到两边手臂上挂着的女人还是紧绷着。
他抽出手，拍了拍，又揉了揉，低声传音，
“此事确实说来话长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等日后，我定会跟你们细细分说。”
殷离妩媚一笑，算是暂时放过了他。
萧绝音则是冷冷瞥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。
云辞清了清嗓子，强行维持着圣子该有的高深莫测，主动看向慕云纱，试图转移刚刚要命的话题，
“圣女，不知可否为我介绍一下虚衍殿？”
慕云纱心领神会，对着云辞微微颔首，语调变得庄重而缥缈，
“圣子有所不知，我虚衍殿一脉，并非雍国本土势力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，娓娓道来，
“我们来自‘中央祖域’，曾是执掌空间之道的圣地之一。只是在万载前的一场浩劫中落败，后来为了维持道统，不得不背井离乡，来到雍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