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那股铁锈一样的味道,怎么都躲不开。
“这就是抹去生命的味道吗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嘶悖。”
大针蜂落在他身边,轻轻叫了一声。
那双复眼看着他,满是关心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陆渊还在盯着那些尸体,移不开目光。
他知道。
从这一刻开始,有些东西回不去了。
这个世界,杀害训练家是死罪。
被联盟查到就是死刑,没有判处多少年这一说。
尤其是杀害新手训练家,杀害新鲜血液,是大罪中的大罪,家人都得被牵扯。
至于陆渊现在上报联盟?
说这三个人想杀我,我反杀了他们?
别逗了。
铁家。
那张黑色卡片上写的,是省城铁家。
这种虽然不如顾家那种大世家,但也是有资本的三级家族,会听他一个柳城普通学生的话?
他们会想尽办法把罪名扣在他头上,会让他生不如死,会让他全家都跟着陪葬。
所以他不能说。
所以,从今天起,他必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每一个威胁都必须掐死在萌芽状态。
任何挡他路的人——都得死。
陆渊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