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灯光已经全部点亮，窗口站着不少打饭的人影，碗筷碰撞的声响、大家聊天说话的声音隔着墙壁传出来，还混着食堂饭菜的油烟香味。
邓振华独自坐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，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杯，远远看见顾长风走过来，立刻开口招呼：“疯子，这边！”
顾长风走过去，在他身旁坐下，侧过头问道：“你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，不进去吃饭？”
邓振华：“食堂里面太吵了，我想安静待会儿。”
顾长风打趣他：“你居然还会嫌吵？我还以为你就爱往人多热闹的地方钻。”
邓振华没接话，低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，把水杯转了半圈放在台阶上，才开口：“老陈让我们等你回来，再一起开饭。”
顾长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：“行，那咱们进去吃饭。”
食堂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，陈国涛坐在靠窗的餐桌，耿继辉坐在他对面，两人面前早就摆好了成套碗筷。小庄和强子坐在隔壁一桌闲聊，看见顾长风进门，主动抬手打了声招呼。
老炮独自坐在食堂角落，向羽和巴郎坐在另一张餐桌，两人碗里的饭菜已经吃完，却没有起身离开，安安静静坐在桌边等候其他人。
顾长风走到陈国涛身边坐下，压低声音报喜：“跟你们说个好消息，咱们小队拿到一等功了。”
陈国涛立刻抬头确认：“全队集体一等功？”
顾长风点头：“没错，集体一等功。我个人一等功，剩下所有人都是二等功。”
陈国涛愣了好几秒，眼底满是感慨，缓缓开口：“集体一等功……这可是实打实用命换回来的。咱们B组组建这么久，闯过无数险境，今天总算拿到这份最高荣誉了。”
耿继辉重重点头，语气认真：“之前大大小小任务，拿过好几次集体二等功，集体三等功也有。但一等功，是咱们全队第一次。含金量完全不一样。”
强子坐在一旁，笑着感慨：“这趟境外任务，说实话，全程步步是险，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能全员平安回来，还能拿下一等功，值了。”
巴郎端着碗筷，语气爽朗：“跟着咱们队，跟着疯子干活，永远踏实。这份荣誉，咱们全队当之无愧。”
向羽话依旧不多，只轻轻吐出一句：“实至名归。”
简单四个字，笃定又有分量。
角落里的老炮放下手里的橡皮泥，看着并肩拼杀的兄弟们，眼底满是感慨，轻声附和了一句：“咱们这趟九死一生，确实没白拼。”
邓振华端着满满一碗饭菜快步走进来，一屁股坐在顾长风对面，大口扒了两口饭，满眼兴奋：“那咱们这一等功的奖状挂哪儿合适？必须挂个最显眼的地方！”
顾长风笑着摆手：“你说了算，食堂墙面、训练场公告栏、队部荣誉墙，随便挑。”
邓振华认真琢磨两秒，一拍大腿：“那就挂食堂！每天吃饭抬头就能看见，看着奖状我都浑身有劲，多吃两碗饭！”
耿继辉听得失笑：“你吃饭用不用奖状，饭量都稳居全队第一。”
强子跟着打趣：“人家是荣誉下饭，你是干饭第一名。”
史大凡挨着邓振华坐下，夹了一大块肉，淡淡吐槽：“你的饭量跟荣誉没关系，纯粹是胃口好。”
邓振华理直气壮：“那也是立功后的好胃口！”
小庄咬着筷子笑着调侃：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咱们队的一等功，一半是拼出来的，一半是被你吃出来的。”
一桌人瞬间被逗笑，气氛更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