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棉睡裙,头发刚被沉戈用湿毛巾擦过,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,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玫瑰香气。
她刚吃过两口,就叉起一块和牛,朝坐在对面的沉戈伸过去:“你吃。”
沉戈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。他摇了摇头:“小姐吃。”
“你吃嘛。”沅沅不肯缩手,固执地把叉子举在他面前,牛排上的肉汁快要滴到桌布上了,“你不吃我也不吃了。”
沉戈沉默了一秒,低头,张嘴,把那块和牛咬进嘴里。
沅沅满意地笑了。
……
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,主要是沅沅不老实,一直闹腾,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小猫。
最后喝掉了大半杯红酒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水汪汪的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,用叉子敲着空盘子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“沉戈,我吃饱了。”
沉戈正在收拾碗筷,闻言看了她一眼:“小姐去床上躺着吧,我洗好碗就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沅沅摇头,“我要看你洗碗。”
“洗碗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你好看呀。”
沅沅说着,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他身后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她个子矮,脸刚好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隔着薄薄的T恤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。
“沉戈。”她小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沉戈应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他把碗碟冲洗干净,用干净的布擦干,整整齐齐地码进收纳箱里。
沅沅就挂在他背上,像一只树袋熊,他走到哪她就拖到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