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煜没有说话。他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沅沅被他揉得脑袋歪了一下，也不躲，反而在他掌心里蹭了蹭，像一只在求摸的小猫。
“总决赛的时候，我就在你身后，”她说，“你往前冲就行了。”
楚修煜低头看着她，过了很久才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……好。”
总决赛前一天晚上，月亮很圆，挂在基地外面的树梢上。
沅沅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，没有睡着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翻了个身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十一点半。
她想了想，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有人还没睡吗？
不到十秒钟，手机震了一下。岑迟：你没睡？楚修煜：。叶怀瑾：怎么了？
她想了想，又打了一行字：要不要来我房间？反正明天打总决赛，今晚也睡不着的，不如一起待一会儿。
五分钟后，四个男人陆续出现在了她房间门口。岑迟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，第一个进来，毫不客气地在她床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下来。
楚修煜跟在他后面，端着一杯热牛奶，放在她床头柜上，然后坐在床沿，一条腿曲起来，手臂搭在膝盖上。
叶怀瑾带了一床薄毯子，进来之后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，然后把毯子展开盖在沅沅腿上。
“……你们干嘛呀，搞得像我要出征一样。”
沅沅嘴上这么说着，但她的手已经攥住了毯子的边缘，指腹摩挲着柔软的棉布料。
司宴白站在门边，他没有走进来，靠在门框上。沅沅看了他一眼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走过来，在床边坐下。
五个人挤在一间不大的卧室里。
叶怀瑾坐在床尾的位置，轻轻推了一下眼镜：“春季赛总决赛的时候，我们还没有完全磨合好。但挑杯打到这个份上，我们每一场的配合、沟通、默契，数据都在证明我们是目前联盟状态最好的队伍。明天不需要超常发挥，正常打就行。”
岑迟歪过头，看着天花板说：“明天我下路对线要是炸了，你们谁来救我都得跑快点，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不炸？”楚修煜说。
“滚。我炸的时候那叫战术性勾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