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语音里一来一回地说着,旁人插不进嘴。
岑迟的公孙离站在对面射手的尸体旁边,听着语音里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夸,忽然觉得自己手里这个一血好像也没那么香了。
“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在语音里开口,“那个,我拿的一血,没人夸一下我吗?”
语音里安静了一瞬。
沅沅这才反应过来,她刚才太兴奋了,忘了这是训练赛语音,所有人都能听到。
她跟怀瑾哥说话的方式,在别人听来可能太亲密了。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。
“额……”她磕巴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,带着一点心虚,像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,“极尽前辈好厉害?”
语气用词明显是被迫营业,跟刚才夸叶怀瑾的兴奋劲儿简直天壤之别。
岑迟嘴角抽了一下。
真够敷衍的,连语调都是上扬的疑问句,好像在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这句话。
叶怀瑾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语音里格外清晰,像看到自家小猫在外人面前露了怯,觉得好笑又可爱。
沅沅的耳朵尖立刻红了。她知道怀瑾哥在笑什么。
笑她心虚,笑她笨拙,笑她被一句随口的调侃就弄得手足无措。
她咬着下唇,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笨死了江瑜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就在这时,上路的击杀播报先响了。
“Anenemyhasbeenslain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