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买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谢无珩没回答，只是把衣裳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“穿上。”
他昨晚下的山。化形的事来得突然，他什么都没准备。她变成人了，总不能还裹着他的袍子到处跑。
他连夜御剑去了山下的镇子，敲开了成衣铺的门。老板已经睡了，被他从被窝里叫起来，一脸不情愿。
他也不恼，就靠在柜台上，一样一样地挑。料子要软的，颜色要浅的，绣花要小朵的，不要大红大绿。
他挑了很久，久到老板都忍不住打哈欠。最后他拎着包袱出来，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。他站在镇口的石桥上，看着水里那轮月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御剑回来，把包袱放在床头，看了一眼枕头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三花，伸手把她卷到肚皮上的毯子拉下来，盖好。
沅沅不知道这些。她只知道师尊给她买了新衣裳，很软，很好看，是她喜欢的颜色。
她伸手去拿肚兜，小小的布料拎在手里，她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然后往头上套。
谢无珩按住她的手。
“不是这样穿的。”
她仰起脸看他，一脸无辜。
谢无珩叹了口气。他拿过肚兜，抖开，两根细带子捏在手里，低头看了看她。
“抬手。”
沅沅乖乖抬起胳膊。
他把肚兜从她头上套下去，绕过她的手臂，系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。他的手指很长，指节分明，系带子的时候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光滑的脊背，他的动作顿了顿，然后继续。
然后是亵裤。她站不稳，扶着他的肩膀，一只脚抬起来，他弯腰把裤管套进去，再抬另一只脚，另一只裤管。
亵裤是松紧的，他提着裤腰往上拉，拉到腰际，手指碰到她胯骨的弧度，垂下眼，没看。
上襦她自己穿的，系得歪歪扭扭的。
他伸手帮她调整，把衣襟对齐，带子重新系。她站得很近，仰着脸就能看到他下巴上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，还有他垂下来的睫毛，很长，末端微微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