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舔了舔嘴唇。
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。
江家作为樱川三大财阀之一,在圣彼得贵族学院里想拿捏一个贫困生还是很容易的。
她查了他的底细。
外地转来的,借住在姑姑家,姑姑在菜市场卖鱼,姑父是工地上的。成绩很好,全年级第一,奖学金撑着学费。
这样的背景,在到处都是豪车接送的贵族学院里,格格不入。
格格不入好啊。
格格不入才好欺负。
江瑜沅的指尖从腹肌滑到腰侧,轻轻掐了一下。
沈渡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。
“痒?”她问,声音懒懒的,带着点恶劣的笑意。
沈渡没说话。
她抬头看他。
逆着光,他的脸还是看不清,但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格外好看,像深潭里的两点光。
没什么表情,也没什么温度,就那么垂着眼看她。
江瑜沅忽然有点不爽。
半个月了,她把他堵在器材室、天台、楼梯间,摸也摸了,捏也捏了,逼他做了不少事。
第一次让他跪在她面前的时候,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跪了。
但不管她做什么,他都是这副样子。
不反抗,不配合,不讨好,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。
“沈渡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比刚才冷了一点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