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手腕被握住了。
他的手掌宽大,手指修长,带着一点酒后的温热,握在她纤细的手腕上,像一道锁。
江瑜沅愣住了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拉了过去。
她跌进一个带着酒气和松木香的怀里,仰起头,对上那双正俯视着她的眼睛。
太近了。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。
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,一下一下,落在她脸上。
“裴——”
他低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,却又像是蓄谋已久。
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,带着酒的热度,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汹涌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舌尖长驱直入。
江瑜沅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,手抵在他胸口,想推,推不动。想躲,躲不开。
她呜咽了一声,发出细微的抗议。
可那抗议被他尽数吞下,换来的只是更深的掠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放开她。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粗重。
“沅沅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江瑜沅大口喘着气,嘴唇被吻得嫣红水润,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一点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。
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亮了那双幽深的眼睛。
那里面,没有温润,没有克制,没有“一直把你当妹妹”的疏离。
只有她。
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,弯了眼睛,弯了眉眼,像只终于等到主人露出破绽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