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她说着上楼去换衣服，裴知烬跟条狗似的，屁颠屁颠跟在后面。
江瑜沅进了衣帽间，他也要跟进去。
“你干嘛？”江瑜沅回头看他。
“我……”裴知烬眨了眨眼，“我帮你参考参考？”
江瑜沅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样子，没说话。
裴知烬见状，立刻得寸进尺，挤了进来。
换衣间不大，他一个人占了大半空间，站在那儿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江瑜沅没撵他，自顾自地打开衣柜，开始挑衣服。
她先拿了件内衣，白色的，蕾丝的，薄薄的一层。
裴知烬的眼睛立刻黏了上去。
她又拿了条。，也是白色的，小小的，三角的。
裴知烬的呼吸重了一点。
她背对着他，开始脱衣服。
先把家居服脱了，露出光裸的背。她的背很白，很薄，肩胛骨的弧度很好看，像蝴蝶的翅膀。
裴知烬看着，喉结滚了滚，觉得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。
“沅沅……”他叫她，声音有点哑。
江瑜沅没回头，继续穿内衣。
扣子扣到一半，一双手从后面伸过来，替她扣上了。
然后是温热的嘴唇，贴在她的后颈上。
“沅沅……”裴知烬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委屈，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江瑜沅被他亲得有点软，手扶着衣柜，笑了。
故意没撵他，就等着看这家伙什么时候憋不住，结果也不出她所料，连半分钟都没到。
裴知烬的吻从后颈亲到肩膀，又从肩膀亲到耳后。他的手也不老实，从后面环过来，覆在她的小腹上，慢慢往上。
“裴知烬……”江瑜沅叫了他一声。
“嗯？”他应着，手却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