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这么紧张?”
这一亲,裴知烬的脑子就短路了一半。心里的焦躁和醋意像被浇了一盆温水,瞬间化成了黏糊糊的,化不开的柔软。
“你耍赖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都有点哑了。
“就耍赖。”江瑜沅歪着头,理直气壮,“怎么,不行吗?”
他低头看她,那张痞帅的脸上闪过一丝傻乎乎的笑意,但很快又板起来,嘴硬。
“你别想糊弄过去,这地方人多,万一有不长眼的冲撞你怎么办?”
江瑜沅忍不住笑了,又亲了他一下。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”
她软声哄着。
“我现在不是没事吗?走吧,回去吃席。”
裴知烬被她两下亲得晕头转向,哪还记得刚才的疑虑,立刻牵着她的手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一会儿你坐我旁边,我给你剥虾。这边的河虾是今早空运来的,特别新鲜。”
“好呀。”
“还有那个醉蟹,你别吃太多,寒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对了,我让后厨给你炖了盅燕窝,待会儿让他们端过来。”
“哎呀你喂猪呢?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我记得菜单里好像确实有烤乳猪。”
“……”
宴会厅里,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。
江瑜沅刚走回自己那桌,就对上了一道冷得能冻死人的视线。
江庭寂坐在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茶。他看着她走过来,看着她身后跟着的裴知烬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江瑜沅太了解他了,那眼神里的温度比刚才她跑开的时候又低了几度。
她却一点都不怕,反而笑眯眯地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然后借着桌布的遮挡,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哥哥。”她小声叫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