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还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一副嫌弃又可惜的样子。
“要是你再干净点,”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真挚的遗憾,“沅沅一定会接受你的。”
周牧屿:“……”
他活了二十二年,第一次被人用“脏”来形容。
还是用这么天真无辜的语气。
他该生气的。
可看着江瑜沅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,他气不起来,反而有点想笑。
这什么歪理。
可偏偏,他竟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
他确实不干净,情史丰富,以前他觉得这是资本,是魅力的证明。
可现在被江瑜沅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他忽然觉得,好像确实是有点脏。
周牧屿扯了扯嘴角,沉默片刻,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行吧。”
他说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动作有点用力,把她头发都揉乱了。
“被嫌弃了。伤心了。”
江瑜沅被他揉得东倒西歪,皱着鼻子推开他的手,小声抗议:“别弄我头发……”
“就弄。”
周牧屿偏要弄,又揉了两下才罢休,看着她顶着一头乱毛气鼓鼓的样子,心情莫名好了些。
他哼了一声,忿忿道。
“大爷的,要是男的有处男膜,我现在去做手术补一个。”
江瑜沅被他逗笑,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“补了也没用,周牧屿,你好下流哦。”
“下流你还笑。”
周牧屿也笑了,伸手帮她整理被揉乱的头发,动作放轻了许多。
“那沅沅说说,你喜欢什么样的?哥哥我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江瑜沅歪着头,认真地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