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是正常的。
心里那点沉重的羞愧感轻了些,甚至冒出一种“下次肯定能更好”的跃跃欲试的念头。
……等等。
下次?
许燃被自己这顺理成章的想法惊到了。他猛地合上笔记本,像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没有下次!他在心里对自己吼。今天下午已经够离谱了,不能再有下次。
他随手把电脑撂在桌上,重新躺回床,用枕头狠狠蒙住头。
黑暗和柔软包裹着他,可他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飘。
还有明天。
明天约好了要跟沅沅一起吃食堂。她说想吃二楼的咖喱鸡排饭。
她吃东西的样子一定很可爱,小口小口的,像小猫。吃完饭呢?要去哪里?她会不会又想亲他?
……打住!
许燃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更深处。
睡觉。赶紧睡觉。睡着了就不想了。
意识在自我挣扎和不受控制的遐想中逐渐模糊,沉入黑暗。
…
十八岁的许燃睡着了,然后,二十一岁的许燃就醒了。
寝室窗帘没拉紧,隐约透出窗外天色微亮,手机显示早上六点三十八分。
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冷汗,心跳快得离谱,□□在薄被下清晰得令人尴尬。
许燃盯着天花板,足足愣了一分钟。
然后,极其缓慢地,抬起手臂,挡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