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沙盘上明军大营的位置。
“等朱高煦的大军被诱饵拉空。”
“我们就在半夜,直接扑上去,把他的主力大营给捅个对穿!”
……
夜色深沉。
大明中军大营。
一座高达三丈、用粗大原木临时搭建的了望塔上。
风呼啸着卷起巨大的明字战旗。
朱高煦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木围栏上,一条腿耷拉在半空中,毫不在意那足以让人摔成肉泥的高度。
这时他注意到。
五里外的幕府大营,那扇沉重的木栅栏大门已经完全敞开。
数百根粗大的松木火把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。
太鼓的轰鸣声和法螺的低号声,哪怕隔着五里地都能听得隐隐约约。
“二引两”的幕府大旗在火光中摇摇晃晃,正顺着官道拼命往东移动。
了望塔下。
一名副将兴奋得连滚带爬地顺着木梯爬了上来。
“殿下!”
副将单膝跪在木板上,手里的佩刀已经拔出了一半。
“对面的矬子炸营了!”
“足利义继那孙子连夜拔营逃跑了!”
“殿下,下令全军出击吧!现在追上去,保准能把他们的屁股咬下一大块肉来!”
朱高煦没有说话。
他慢慢咀嚼着嘴里叼着的一根干草根。
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