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搞。”
他盯着沈煜的眼睛,给出了一道死底线。
“但有一条,别让陛下知道。”
沈煜站起身。
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看不见的灰尘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沈煜冷笑一声,大步走出了值房。
……
深夜。
九州沿海。
这里有几处曾经爆发过恶性鼠疫的村落废墟。
断壁残垣在凄冷的月光下,透着一股子鬼气。
几十名大明死士正在挥舞铁锹。
他们用厚厚的麻布条和生石灰,将口鼻死死捂住。
铁锹铲开冻土。
一具具高度腐烂、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疫病尸体,被粗暴地刨了出来。
烂肉上还爬满了肥硕的尸虫。
死士们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将这些发黑的尸块,硬生生地塞进密封的厚木桶中。
用木锤砸死封盖。
这些装满瘟疫的木桶,被连夜装上马车。
借着夜色的掩护,运往了本州岛长门城的外围。
长门城。
这是幕府重兵据守的咽喉要地。
城外上游。
一条活水河流蜿蜒而过,这是城内几万守军的命脉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