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……”
朱棣喉结剧烈地滚了滚,声音发涩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
林默没有搭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。
跪在宗室队列的宁王朱权和辽王朱植,双眼猛地瞪得溜圆。
两人拼命往前蛄蛹了几步。
“四哥……”
朱权压着嗓音,用一种看活神仙的惊悚目光死死盯着朱棣。
“你这胆子……真他娘的是包了天的啊……”
“弟弟我顶多只敢弄个建文的萝卜章糊弄人。”
“你连父皇的遗诏都敢造!”
“还造得这么真!”
朱植看了眼圣旨,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语气里全是彻底的拜服。
“四哥,你真是我亲哥,这天下合该是你的!”
朱棣猛地回过头。
恶狠狠地瞪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十七一眼。
“闭嘴!”
“这是真的!不是你那种瞎糊弄的萝卜章!”
“假的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、仿佛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嚎,猛地打断了兄弟三人的低语。
齐泰像是一条发了疯的野狗。
他拼了命地在地上挣扎,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林默手里的黄绢。
“这绝对是假的!”
“太祖高皇帝怎么可能写这种大逆不道的遗诏!”
齐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