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。
五万。
十几万大军。
就在这满地的肉粥跟馒头渣子里,齐刷刷跪倒一大片,连一个敢站出来拔刀的人都没有。
这兵不血刃的一幕,要是传出去,能把兵家先祖的棺材板都给气掀了!
远在北平的林默,若是看到自己那个小本本上。
凭空多出十几万现成的免费青壮劳力,外加整个辽东九边重镇的丰厚家底。
估计能在户房里笑出猪叫。
……
金陵。
应天府,兵部值房。
夏日午后,阳光毒的像火。
齐泰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头。
他满脸烦躁的翻看各地送来的赈灾奏折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一名兵部小吏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,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带着斑驳血迹的密封铜管。
“尚书大人!”
小吏的声音抖的不像人腔。
“北疆绝密!”
齐泰心里猛的一突。
血书?
他一把抢过铜管,拧开塞子,抽出里面的绢帛。
绢帛一展开。
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脑门。
入眼全是陈晖那狂乱凄厉的血字!
【李景隆拥兵避战,每日仅行二十里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