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本王亮出旗号之前,必须先把朵颜三卫,彻彻底底地绑在本王的战车上!”
沈煜紧紧跟在后面。
“殿下打算怎么做?”
朱权的脚步猛地停住。
他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透着一种粗暴的直接。
“砸钱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宁王府,内库。
两扇重达千斤的包铜大门被八个魁梧的力士嘿咻嘿咻地推开。
哪怕是在大白天的日光下,内库里依然昏暗。
但随着火把一一点亮。
整个库房里,瞬间爆发出一种能把人眼睛刺瞎的璀璨光芒。
“搬。”
朱权站在门口,连看都没多看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富。
“把那三个最大的紫檀木大箱子,给本王抬到白虎堂去!”
“再去地窖,搬十坛子最烈的烧刀子!”
沈煜站在一旁。
看着十几名亲卫光着膀子,憋红了脸,迈着沉重的步子,将巨大木箱,一步步挪出库房。
粗犷,野蛮,却又有效。
朱权比谁都懂那帮草原汉子的软肋。
跟他们谈大义,谈什么奉天靖难,纯粹是对牛弹琴。
这些狼,只认两样东西。
刀把子,和钱袋子。
宁王府,白虎堂。
这地方平时是朱权点卯议事的地方。
今天,却摆上了一张巨大的长条烤肉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