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赶紧出列,高声应答:
“微臣领旨!户部定当严查每一笔开销,绝不让国库的血汗银两,落入那些中饱私囊的硕鼠口中!”
礼部侍郎接着出列:“陛下,端午将至,祭祀地坛乃国之大典。
只是今年因陛下龙体抱恙,这祭礼的规制,不知是照旧办理,还是稍作精简?
臣等不敢擅专,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祖宗之法不可废,一切照旧。”
朱允炆咬着干裂的嘴唇,
“朕就算是爬,也要爬到地坛去主祭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几番无伤大雅的奏报过后,兵部尚书齐泰终于动了。
齐泰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正中央,腰杆挺得笔直,满脸正气。
“陛下!臣有一言,如鲠在喉,今日不吐不快!”
齐泰的声音洪亮,在大殿内嗡嗡作响。
“齐尚书,你又有何事?”
朱允炆死死盯着他。
“月前,陛下龙恩浩荡,放燕王三子归藩。
此事一出,无异于放虎归山!
如今北平犹如猛虎添翼,声威大震!”
齐泰昂起头,字字铿锵,
“反观我大明九边,将士们听闻此等纵敌之举,无不扼腕叹息,军心大为浮动!
更兼粮草供应多有拖欠,长此以往,必然酿成兵变!”
朱允炆的手指紧紧扣住龙椅的扶手: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