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你,做朕在这朝堂上的一把活刀!”
胡靖深深作揖。
“臣,万死不辞。”
……
宫道上。
齐泰和黄子澄并肩走着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他们刚刚亲眼看着太监把胡靖单独叫进了文华殿。
“这个胡靖……”
黄子澄压低了声音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老夫怎么看,怎么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气。
说话做事,滴水不漏,根本不像个初入官场的新科进士,倒像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油条。”
齐泰冷哼了一声。
他这几天在京营督工,脾气越发暴躁。
“何止是油滑?你看他殿试卷子上的那些话!‘削之太急,恐生他变’!”
“这分明就是在迎合皇上那套‘不削藩’的软弱心思!”
齐泰咬着牙,眼底满是警惕。
“此人巧言令色,极善钻营。
他现在得了皇上的青眼,日后必然是咱们削藩大业上的一块绊脚石!”
“齐尚书,黄大人,你们这是何出此言啊。”
方孝孺从后面跟了上来,脸上却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。
“胡靖乃我江西吉水的才子,自幼苦读圣贤书。他虽然主张缓图,但骨子里依然是明白大是大非的。”
“老夫已经命人备了薄茶,打算晚些时候邀他过府一叙。
这等年轻才俊,只要稍加引导,必能成为我等辅佐陛下的得力干将。”
齐泰看了方孝孺一眼,冷冷地甩了甩袖子。
“方先生若是觉得他是一路人,那便去拉拢吧。”
“老夫只怕,你这杯茶,烫了他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