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花朝廷的一文钱,顺带恶心了一把那些藩王。”
“还打着‘遵从先帝节俭’的旗号,展现了自己的孝顺!”
“一石三鸟!”
林默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这个建文帝,脑子太清楚了!
不仅没有被齐泰等人当枪使,反而借力打力,把这帮酸儒治得服服帖帖。
这还是那个在历史书上被燕王按在地上摩擦的傻白甜皇帝吗?
朝会在一种诡异且压抑的气氛中宣告结束。
太监甩响了静鞭。
百官们如同潮水般依次退出了奉天殿。
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,天空飘起了牛毛细雨。
青石板路上很快积起了一层水雾。
齐泰和黄子澄并肩走在冗长的宫道上。
两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。
“齐大人。”
黄子澄转过头,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安。
“皇上今天……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”
“他对我们,防备得很深。”
齐泰咬了咬牙,冷哼了一声。
“也许是因为刚刚登基,大权在握,还没适应身份的转换。”
“年轻人,总是想立威的。”
齐泰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的那抹阴狠压了下去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削藩乃是国之大计,他早晚得倚仗我们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一个人能镇得诸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