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高烧还捂这么厚的被子,这不是要活活把人脑子烧坏吗?
林默那个蠢货准备的这些破烂,除了能把人热死,还能有什么用?”
苏文走到榻前,伸手探了探朱标的额头。
触手滚烫,朱标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,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的谵妄状态。
随行的两名老太医也挤了进来,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苏院判,殿下这脉象沉细无力,邪毒已经攻心了。
咱们熬的那些参汤和发汗药,殿下根本咽不下去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
老太医急得连连跺脚,“若是殿下在咱们手里出了差池,咱们这些人九族都不够皇上砍的!”
“慌什么。”
苏文站直身体,眼神中透出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傲然。
“传统的汤药太慢,而且殿下现在严重脱水,脾胃无法吸收,用我的法子。”
苏文打开药箱。
他从里面拿出了几样让老太医和刘典簿瞠目结舌的器具。
一截被打磨得极薄的透明羊肠,一端连接着一个精致的竹筒漏斗,
另一端,竟然绑着一根用白银打造、中间掏空的细长银针!
“你……你要作甚!”
老太医看着那根尖锐的空心银针,吓得面如土色,
“殿下千金之躯,岂容你用这等怪异之物刺入肌肤!”
“闭嘴!你想看着殿下死吗?”
苏文厉声喝断了太医的话,转头看向刘典簿。
“刘大人,殿下高热脱水,必须立刻补充水分和养分入血脉。
我这套器具,乃是师门秘传的‘输液’之法,可将救命的药水直接打入殿下体内。你若信我,就让他们退下。”
刘典簿看着昏迷不醒的朱标,又看了看苏文那笃定的神情。
想到出京前皇上对苏文的信任,刘典簿咬了咬牙,一挥手:“你们退下!苏院判,殿下的命,交给你了!”
老太医们被赶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