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中书省安插了多少亲信?
你把六部当成了你胡家的私产?
去年占城国使臣入贡,你为何瞒而不报?
你以为朕不知道?”
他站起身,双手撑着御案,身体前倾,盯着跪在下面的胡惟庸。
“朕还没死呢,你就替朕把天下分了?”
胡惟庸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额头磕在金砖上。
“陛下!臣冤枉!涂节血口喷人,臣对陛下忠心耿耿.....”
“忠心耿耿?”
朱元璋冷笑了一声。“你胡惟庸在中书省干了什么,以为朕不知道?”
他突然提起一件事。“刘伯温是怎么死的?”
胡惟庸趴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刘伯温病故,与臣无关……”
“无关?”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涂节说你毒杀刘基,可有此事?”
胡惟庸浑身发抖,趴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默心里一惊,刘伯温是被胡惟庸毒死的?
史书上确实有这种说法,胡惟庸派医生去给刘伯温看病,刘伯温吃了药之后病情加重,不久就死了。
是不是真的,没人说得清。
但老朱信了。那就够了。
殿内鸦雀无声,百官趴了一地,没有一个敢抬头的。
林默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。
老朱要杀人了。
“来人!”
朱元璋暴喝一声,“扒了他的官服,打入诏狱!”
亲军都尉府指挥使带着校尉冲进大殿。
胡惟庸被按在地上,大红蟒袍被扯开,玉带被抽掉,乌纱帽滚落在地。
他拼命挣扎,声音被压得变了调,还在喊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