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悦靠在沙发背上，指了指垃圾桶里的传真。
“全联盟有六支球队给你们开出了双向合同和训练营合同。”
“只要你们点头，明天就能拿着几万美金的底薪，去那些连空调都不制冷的破球馆里，跟一群只想刷数据混饭吃的黑人落选秀抢出手权。”
郭艾伦愣住了，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孙哥，这……啥意思啊？让我们留下来打那个什么发展联盟？”
“你们想去吗？”孙悦反问。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朱芳雨最先表态，他把矿泉水瓶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不去！孙哥你之前说了，打完夏联就回国。”
“那个什么发展联盟，我打听过，就是给NBA球队当备胎的。”
“咱们几个好歹是世锦赛冠军，跑这儿来给人家当陪练？跌份儿！”
郭艾伦赶紧跟着点头。
“就是！我听孙哥的！孙哥说往东，我绝不往西！”
孙悦满意地点点头，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这五个人不仅有实力，最重要的是，经过世锦赛和夏联的毒打，他们已经把孙悦的话当成了唯一的金科玉律。
“算你们脑子清醒。”孙悦站起身，“发展联盟那种地方，除了把你们的身体消耗废掉，没有任何战术价值。”
“你们的舞台在国内，在接下来的亚运会，还有CBA的赛场上。”
他走到朱芳雨面前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后天的机票已经订好了，带兄弟们回去。下飞机的时候，记得让媒体多拍拍你们脚上的鞋。”
朱芳雨咧嘴一笑：
“放心吧孙哥，这事儿我熟。”
两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