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代张起灵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做过了什么东西。
也在这个时候，云霄才留意到。
随着初代张起灵的动作，他身上的麻衣逐渐化作碎屑，在漫长的时光之中。
任何衣物都没有办法完整的保存下来。
而他的身体也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，身上大大小小有着十数道伤口。
这些伤口极为夸张，在他的喉咙上有着一道伤痕，胸口沿着胸椎骨的地方，一道几乎将自己剖开的伤口。
甚至还有缝合的痕迹。
在看到这些之后，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，在云霄的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这个家伙，难不成是个实验体。
他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夸张到，连他自己都不敢去信。
但是在此刻发生的事情，让他不得不去相信这件事。
初代张起灵并不在意这些，他只是望着面前的人，目光逐渐如刀。
“后世的子孙，说话。”
“我来是想要知晓，张家到底在守着什么秘密。”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过很多种情况，张家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，自己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揭开这些。
可他再怎么想，也不会想到。
竟然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的面前，神色淡然的看着他，等着他去提问。
初代张起灵眉头微微皱起，见状悄然摇头。
“此事不是你可以知晓的，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