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路边并排走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分开。
夜里的街道人不多，偶尔有电动车从旁边驶过，带起一阵风。
走了一段路，顾淮偏过头看她：“你一个人在这边读书，辛苦吗？”
温雨瓷低头看着脚下的地砖：“还好。之前倒是挺辛苦的，每天除了上课还要去兼职赚生活费，基本上只有周末没课的时候能打打游戏放松一下。”
顾淮没说话，脚步慢了一下。
“现在呢？”
温雨瓷的脚步也放慢了。
“现在很好，因为有……”说这话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顾淮的脸。
顾淮等了一拍：“有什么？”
温雨瓷撇了撇嘴，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：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前停下来。
温雨瓷站在单元门口，怀里还抱着那束花，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某个窗户，又转回来看向顾淮。
顾淮也抬头看了一眼，好像看见了一个身影，收回目光：“那你上去吧，我看着你上去再走。”
“不用，你先回吧，也不早了。”温雨瓷没动，脚步在原地轻轻挪了一下。
顾淮也没动，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单元门口，谁也没先迈步。
过了一会，也许是西北风喝够了，温雨瓷开口：“那……我上去了？”
“嗯，上去吧。”
温雨瓷转身往里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回过头：“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顾淮点了点头，但又在后面补了一句：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，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。不用管什么时候，直接打就行。”
温雨瓷站在单元门里，台阶的高度让她的视线和他平齐。
她看了他几秒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记住了，你也早点回去。”
回到房子里，温雨瓷一开门就看见奶奶站在门口，手里拄着拐杖，脸上的笑容都快化开了。
她吓了一跳，赶紧上前扶住：“奶奶，你怎么又站起来了？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