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凑过来，嘴里还嚼着煎饼，探头往他屏幕上瞄。
顾淮看着凑过来的那张脸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烧烤摊上，小雯和林薇凑在一起嘀咕，说了一句：“就是他。”
还有日料店那次，加微信的时候，他那部边角磕掉漆的旧手机。
顾淮转头看向老马：“老马，小雯有没有跟你打听过我？”
老马愣了一下，嚼煎饼的动作停了：“啊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顾淮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有没有问过我在网上叫什么，或者直播的事？”
老马眼神开始飘，往别处看：“没、没有吧……”
“老马。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老马有些不自然，低头去抠煎饼的包装纸。
顾淮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“老马，”他说，语气平静，“我们是兄弟。”
老马沉默了一会儿，他把煎饼放下，舔了舔嘴唇，声音干涩：“有。”
顾淮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”他尽量保持平静，“我被人开盒，是因为你把我网名告诉了你追的姑娘。”
老马脸都白了：“顾子，我真不知道会这样……我以为她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
顾淮没说话，抬手拍了拍老马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”他说，“我回去训练了。”
他转身往巷子外走。
老马呆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团煎饼包装纸，看着顾淮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小雯的对话框还保存在置顶，而顾淮和阿坤则在下面。
老马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拇指按住了小雯的头像。
删除联系人。
老马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小跑着追上去，一把搭住顾淮的肩膀。
“哎，晚上吃啥？”
顾淮偏头看他一眼，往他肩上捶了一拳：“你不刚吃完吗？”
“没吃饱。”老马揉着肩膀，咧嘴笑了一下，“走，我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