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睫毛很长，低垂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只不过现在这个少女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顾淮靠在门框上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......你是？”
姑娘扬了扬手中的纸条：“我叫姜禾，是房东的女儿，我爸让我来催你交房租。”
顾淮打量了她一眼。
领口露出一截脖颈，很白。风从走廊窗户灌进来，裙摆微微动了一下。
但他现在没心思看这些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“能不能再宽限几天？”
姜禾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那眼神他懂，你这号人我见多了。
他正准备再编点什么理由，兜里手机震了。
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老周。
“喂？”
“顾子，还活着没？”
“勉强。”
“行，那跟你说个事。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我这边有个活儿，陪玩，你去不去？”
“陪玩？”
“对，三角洲行动，刚火起来那个。你人长得一般，也就比我帅那么一丢丢，接娱乐陪呗，陪妹子打打人机，说点好听的，钱不少。”
顾淮沉默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抬头看向门口那姑娘。
“那个……房租，下周，下周一定。”
姑娘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顾淮关上门，打开电脑，开始下载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