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头，也没打断，就那么听着，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老马把一组子弹塞进包里，又去翻另一个盒子，嘴上的节奏没断：“现在倒好了，实力变得这么强。你说你以前连人机都打不过，现在怎么就能一穿三了呢？你是不是偷偷开窍了？”
顾淮干笑了两声。
“就是……打得多了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句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。
老马还想再挖几句，阿坤拉了拉他胳膊，朝顾淮的方向努了努嘴，意思是差不多得了。
老马嘿嘿一笑，收了嘴，继续埋头舔包。
吃完包，他们来到中控楼外。
见到后门关着，两人以为中控没刷人。
老马和阿坤已经冲上了楼梯，顾淮跟在后头，端着枪，目光扫过中控大厅的每一个角落。
阿坤切出探照箭，拉弓，往头顶的方向射了一发。
箭矢钉在天花板的横梁上，照亮了中控上层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收了弓，语气轻松：“没人，上。”
老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，阿坤跟在后头，两个人从楼梯口拐进中控免保房。
顾淮跟在他们后面，刚走到楼道拐角处，枪响了。
“有人有人！头顶！”阿坤在麦里喊了一声，声音又急又紧。
有人刷了中控三楼的房卡，蹭着阿坤做任务的时候把他给偷死了。
老马本能地切出烟雾弹，想封烟救人。
烟雾弹刚丢出去，白烟还没散开，对面的子弹就穿了过来。
穿烟扫射，子弹精准地咬住了老马的位置，三连发，全打在胸口上。
老马往后一仰，砸在阿坤旁边。
“跑跑跑！别管我们，你自己走！”两人开口让顾淮赶紧走，别管他们。
顾淮走出楼道门口，中控楼三楼的门口刷卡位置传来脚步。
随后隔壁免保房间也传来破玻璃的声音，他们想要两边夹击把顾淮给包围了。
这个时候顾淮直接从交叉楼梯跳下去，可能还能跑。
但是，丢弃兄弟什么的，他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