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足足十秒钟，然后转过头，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对旁边的副教授说：
“我们文州表演系……是不是真的没救了？”
就在这时，剧场后门被推开，柳遥曼探进头来，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上的混乱。
她叹了口气，快步走上舞台，熟练地把还在睡梦中的唐恬从地上架起来，拖着就往外走。
“不好意思各位老师，她最近拍电影太累了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留下一整个剧场石化的人。
………
柳遥曼把唐恬拖回蓝鲸文州分部的保姆车上时，唐恬终于醒了。
“嗯？考完了？”她揉着眼睛，一脸迷茫。
柳遥曼面无表情地给她递上一杯温水：“考完了。您睡得很好，方主任都快哭了。”
“啊？”唐恬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太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，“那我毕业证能拿到吧？”
“能。”柳遥曼叹气，“您演尸体的分数是全场最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唐恬心满意足地靠在座椅上，开始刷手机。
电影的后期制作已经提上日程，宣发也该启动了。唐恬点开文州宣发部总监的头像，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【螃蟹：总监，下个月15号，宜嫁娶，宜开张，宜上映。】
【宣发部：收到！】
然而，蓝鲸的官方宣发还没开始，一个意外的“预热”先在网上爆了。
起因是清风论坛上，一个关于《唐伯虎点秋香》剧组的路透视频。
视频很短，只有十几秒，画质也模糊，像是用手机远远偷拍的。
视频内容，是唐伯兔带着江南四大才子逛街的戏份。
画面里，四个穿着古装的男人，迈着整齐划一、堪比螃蟹横行的步伐，摇头晃脑地走在大街上，表情一个比一个风骚。
帖子标题言简意赅：【《唐伯虎点秋香》路透，这演技，你们品品。】
帖子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，评论区就炸了。
【1L：卧槽？这是在干嘛？逛窑子也没这么风骚的步伐吧？我细品不了！谢谢！】
【2L：这是螃蟹的新电影？不是吧……这演技也太浮夸了，跟我们文州本地草台班子的年会表演似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