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办公室出来,唐恬整个人轻了不少。
柳遥曼跟在旁边翻表:“学校初步没问题。毕业考试月底二十八号下午两点,实验剧场。”
唐恬嗯了一声。
目标明确了。
二十六天。学会演尸体。
这不简简单单嘛。
……
学校手续办完,柳遥曼把唐恬送到了文州蓝鲸。
分公司在一栋老式写字楼里,楼层不高,电梯慢,门口没有演州那种亮堂的大前台。
唐恬进门,第一反应——安静。
人不少,但声音压得很低,像图书馆多过像公司。
前台姑娘看见柳遥曼点头,又看向唐恬,眼睛亮了亮,站起来轻声说:“唐老师好。”
唐恬回了个笑。
有点不适应。
在演州蓝鲸,见她不是喊“螃蟹老师”,就是抱着文件冲过来。
文州这边太克制,克制得她怀疑自己进了读书会。
柳遥曼往里带:“文州分公司体量不大。主营音乐、地方文旅项目、舞台剧合作、小成本影视。作曲部在这边。”
走到作曲部,唐恬脚步停了。
和演州完全不一样。
演州作曲部是开放工位,电脑、键盘、耳机、咖啡杯,孙亦可的零食永远摊在桌上。文州这边隔成了一个个小间,木色隔断,靠墙放书架,公共区还有茶桌。
几个人围着茶桌坐,桌上茶具和打印稿并列。一个男作曲人低头看纸,一个女作曲人拿笔圈字。
唐恬进来,他们抬头。
“唐老师。”
“久闻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