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把海报往桌子上一拍，斩钉截铁地说：“订！给我往死里订！他们有多少库存，我要多少！”
他指着门口最显眼的位置：“把那些《对联大全》先挪一挪，明天开始，这里就给我挂《活着》的宣传横幅！要大！要显眼！”
小张有些犹豫：“老板，演州来的小说……在咱们文州，能有这么大市场吗？万一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陈明瞪了他一眼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“你看过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吗？那是什么水平？那是能把历史写成评书，还能让你挑不出错的水平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充满了对赌徒般的决绝。
“上次我就是太保守，错过了热度。这次，我直接梭哈！”
陈明指着小张，下达了命令。
“你去库房点一下，把最大的仓库给我腾出来。然后，去给我拿一本《活着》的样书过来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能让洋芋小说总编都亲自打电话来推荐的书，到底写了什么。我还没看呢。”
小张的动作很快，没过多久，一本封面朴素的《活着》就摆在了陈明的办公桌上。
陈明泡上一杯上好的龙井，调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势，满怀期待地翻开了书的第一页。
他已经想好了。
等看完这本书，就亲自写一篇洋洋洒洒的推荐语，贴在书店最显眼的地方。
他要告诉所有文州读者，演州不止有螃蟹那样的喜剧天才，更有先吃脚这种底蕴深厚的文学大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办公室外，店员们在忙碌地按照老板的吩咐，布置着新的宣传海报和横幅。
【演州大神先吃脚，继历史巨著后，再创温情经典！】
【一本让你重新认识生命意义的书——《活着》！】
鲜红的横幅被高高挂起，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。
办公室里，茶水已经凉透了。
陈明还维持着看书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