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再说吧。
反正官方号都没了。骂也骂不到了。
某种意义上，他解脱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费立清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对坐着沈徐森。
沈徐森的眼睛是红的。
费立清第一次见个三十多岁的宣发总监在自己面前哭。
“费董。”沈徐森的声音很稳，但鼻音很重，“官方号封了。十天。这个月的宣发排期全作废了。不只是螃蟹的歌，其他作曲人的宣发也受影响。”
费立清递了张纸巾过去。
沈徐森没接。他用袖子擦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来诉苦的。我是来汇报工作的。但是汇报着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费立清叹了口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拿起电话，拨了内线。
“让曲治珉来一下。”
三分钟后。曲治珉端着枸杞杯走进来。
看见沈徐森红着眼坐在那儿，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费立清开口了。语气平的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治珉。螃蟹下个月回演州吧。”
曲治珉的枸杞杯差点没端住。
“费董？”
“回演州。让演州那边接手。”
费立清靠在椅背上，“这孩子在我们这儿，动静太大了。网友两个州联合起来骂我们。官方号都给我封了。再待下去，我怕总部大楼都给我拆了。”
曲治珉张了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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