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，绘州动漫论坛的讨论帖画风逐渐跑偏。
【家人们，我有点看不懂了，我们骂得这么狠，演州那帮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？】
【我也觉得奇怪，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。他们总不能是真心觉得螃-蟹画漫画是浪费时间吧？】
【……你们说，有没有一种可能。】一个ID叫“老中医”的用户，发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测。
【演州人……他们是不是……真的是抖M啊？】
整个论坛安静了三秒。
【艾玛！你这么一说，好像还真有点道理！】
【你想啊，螃蟹之前用虐剧虐歌虐他们，他们一边哭一边喊爽。现在螃蟹发糖了，他们反而不乐意了，非要把发糖的人劝走，好回去继续吃刀子。】
【所以我们现在骂他们，在他们看来，其实是一种……奖励？】
【快！快别骂了！再骂下去他们要爽上天了！】
这个“抖M”理论，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，成了绘州人对演州粉丝的最终定性。
而演州的粉丝们，看着绘州人给自己安上的新标签，欲哭无泪。
他们能怎么反驳？
总不能说：“我们不是抖M，我们就是单纯地嫉妒你们能看爽漫，而我们只能被虐，所以我们宁愿毁了这漫画，也不想让你们好过！”
这话要是说出口，他们就不是小丑了，是小丑皇。
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QAQ！！
……
“噗——”
唐恬看着电脑屏幕上，绘州论坛里那个“抖M理论”的分析长帖，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。
她旁边的苏秋好奇地凑过头来：“看什么呢，笑成这样？”
“没什么，看一群可爱的粉丝。”
唐恬擦了擦嘴，手指滑动，看着两边论坛的粉丝鸡飞狗跳，自己却被架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，感觉有些奇妙。
这帮粉丝的脑回路，真是九曲十八弯，比山路还难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