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是冰冷的,但组合在一起,却在吕美娜的脑海里构建出了一幅幅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。
她忘了红酒,也忘了手边的纸巾。整个人僵在沙发上,手指死死捏着剧本的边缘,纸张都被捏出了褶皱。
当她看到杰克彻底疯狂,拿起消防斧,一斧头一斧头地劈开房门,狞笑着追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时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穿透天花板的尖叫,在寂静的夜里猛然炸开。
与此同时,另一栋高级公寓楼里。
影视部总监章健平也正经历着同样的过程。
他比吕美娜准备得更充分,不仅备了纸巾,还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,准备一边品茶一边欣赏螃蟹老师的催泪大作。
然后,他的茶凉了,心也凉了。
当看到酒店厨师哈罗兰鼓起勇气赶回来救人,却被杰克一斧头劈死在酒店大堂时,章健平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手里的剧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我操!”
一声饱含惊恐与愤怒的国骂,响彻了整个客厅。
几分钟后。
吕美娜家的房门被擂得震天响。
“开门!警察!我们接到报案,说这里有情况!”
吕美娜还沉浸在剧本的恐怖氛围里,整个人都吓懵了。她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口,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的两个穿制服的警察,这才稍微回过神来。
她打开门,一张脸煞白,头发凌乱。
门口的警察看到她的样子,立刻警惕起来,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。
“女士,你没事吧?刚才是不是你在尖叫?”
吕美娜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年轻一点的警察显然不信,探头往屋里看,“你一个人在家?刚才那声尖叫我们整栋楼都快听见了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?不要怕,有我们在。”